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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章 chapter58.:你給我安了追蹤器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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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章 chapter58.:你給我安了追蹤器嗎?

懷幸曾經在楚晚棠的有意引導之下,跟朋友之間連擁抱都不怎麽有,她會覺得這個行為過於親密,她應該跟任何人都保持距離。

可後來她醒悟這一切不過是楚晚棠的話術,但楚晚棠當初騙她拍擁抱照片的那番話裏,有句話說的沒錯,那就是擁抱可以帶給人力量。

所以這幾年,不再有心靈上的束縛後,懷幸見到許久未見的朋友們時,會沒有一點阻礙地跟對方擁抱。

眼下也是這種情況,把她擁入懷裏的人是陸銜月的親姐——陸枕月。

陸枕月比陸銜月大了四歲,從小被當做陸家繼承人培養,但她志不在此,不帶一點猶豫地投身話劇圈,現在是一名話劇演員。

“歲歲姐。”懷幸擡手回抱,笑著問,“你怎麽來了?不是要排新戲嗎?而且你都不跟我說一聲。”

她特地沒讓合作方來接機,沒想到陸枕月來了。

“歲歲”是陸枕月的小名,取自“歲歲平安”,因小時候身體不太好,所以這個小名是陸家寄予的平凡期望。第一次跟陸枕月見面時,陸枕月就跟懷幸說可以這樣稱呼自己,久而久之,懷幸也叫習慣了。

“說一聲還會有驚喜的感覺嗎?不用擔心我,來機場接你的時間還是有的。”陸枕月說著松開擁抱,她看著不遠處那個架著腋拐的女人,感到一絲莫名。

她剛剛挑眉是因為對方直勾勾地看著她和懷幸擁抱,怎麽?沒看過人擁抱嗎?

陌生人這樣看著,真不禮貌。

但她也沒有多餘的心思去註意這個容貌很不錯的陌生女人,她看著在自己面前的懷幸,伸出手去拍拍懷幸的肩,一雙狹長狐貍眼裏裝滿笑意:“南城的菜不怎麽合胃口吧?走,我帶你吃午飯去,已經預約好了。”

懷幸手裏的行李箱早已被拿過,她沒有追著要回來,就提著自己的包,和陸枕月並肩往前走,又給丁容她們這些同來京城的下屬發消息,讓她們先自由安排著。

機場人來人往,沒走幾步,也還沒聊幾句天,陸枕月就被一個拿著紙和筆的人喊住:“陸老師。”

兩人腳步頓住,只見這個話劇圈粉絲雙眼冒光:“能不能麻煩您給我簽個名,我很喜歡您,您明晚要上演的新話劇《霧》我已經買好票了……”

陸枕月實力強勁,在話劇圈名頭不小,是公認的核心演員,會被認出來也實屬正常。

她松開行李箱拉桿,笑著點點頭:“當然可以,謝謝支持。”

不只是簽名,兩人還合了影,粉絲離開時嘴角怎麽都放不下去。

懷幸捧上自己的手心,雙眸彎彎,說:“陸老師,麻煩您也給我簽個名呢。”

陸枕月失笑,又拉過行李箱拉桿。

隨後擡起另一只手,在懷幸的手心極其配合地用秀麗手指寫下自己的簽名,愉悅地問:“還需要合照嗎?”

“謝謝陸老師,但我餓了,著急著吃飯。”

“快走吧。”

兩人有說有笑,步伐一致,身影漸行漸遠。

楚晚棠立在行李箱旁,她架著單邊腋拐,站在原地看著她們走遠。

她的眉骨壓得很低,兩道眉毛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強行扭曲,棕色眼瞳裏有一抹化不開的郁色,整張臉看上去像是冬夜裏結了薄冰的湖面。她無意識地抓緊了行李箱拉桿,力道不知不覺就重了些。

這個和懷幸擁抱、並肩的女人又是誰?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被巨大的茫然包圍、吞沒,縱然早有預料現如今的懷幸過著跟她沒有關系的生活,可……

懷幸就這樣和對方親密地抱在一起嗎?在機場人這樣多的情況下。

懷幸不會在這一刻想起來她們曾經擁抱時共振的心跳嗎?不會想起來她曾經數次有關這樣行為的叮囑嗎?不會想起來她們擁抱時還要接吻嗎?

腦海裏還播放著剛剛看見的畫面,這兩人不止擁抱,還有在手心畫畫?還是跟那個路人一樣簽名?

她都能想象出從這個女人視角看懷幸有多可愛。

簽名……

這個關鍵詞讓楚晚棠的氣息一松,正好剛剛找女人簽過名的粉絲快路過她,她斂起自己異樣的神色,笑吟吟地喊住那位路人:“您好,請打擾一下,剛剛給您簽名的那位女士叫什麽名字?我覺得她很眼熟,但就是死活想不起來她叫什麽了……”

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看上去真的為此而苦惱,本就長著一副好皮囊,這樣的動作下來一點兒也不讓人懷疑。

路人連忙熱心回答:“是陸枕月陸老師,話劇演員。”又遲疑地問,“您是明星嗎?”

“不是不是。”

道過謝,簡單的交談完畢,楚晚棠的一張臉又垮下來。

她的雙唇輕抿著,慢吞吞往前走,視野之內已經沒有懷幸和陸枕月的身影,與她擦肩的都是陌生面孔。

但沒多久,萬依戴著口罩趕來。

看見她這副模樣,想笑又硬生生忍住,拉過她的行李箱,說:“認識這麽多年,你這樣子我還是第一次見。”

楚晚棠以前在學校裏多有名氣啊,長得好看,學習又好,看上禮貌溫和,身後跟著一堆追求者,那會兒的她雖然看上去和大家的距離很近,但始終是端著的,分外矜貴。

嗯……現在這樣看,還挺讓人覺得親和的。

楚晚棠看了眼朋友:“你來的時候有看見杏杏嗎?”

“沒有。”

行李箱滾輪聲響起,萬依一邊走一邊說:“聽澄澄說你見到杏杏了,那等澄澄回來後你就請我倆吃飯,這頓飯我們倆可是等了快五年。”說完才想起來,“誒?對啊,杏杏呢?”

“……”楚晚棠極力平靜的口吻,“她來京城出差,還有事情先走了。”

二十分鐘後,楚晚棠在副駕駛坐著,轎車很快就順著車流駛出機場車庫,見到外面的陽光。

等第一個紅綠燈的間隙裏,萬依跟人打了通電話,一轉眼,就看楚晚棠翻著手機屏幕。

屏幕上赫然是百度的百科介紹。

作為百科介紹上有名字的人,萬依清了清嗓:“姐都宣布暫停工作了,怎麽還看我的百科?”

她的事業心在前兩年錢賺夠以後就迎來了收尾,代言那些全部都不續約,一切有關模特的業務也都按下暫停,為此粉絲們還傷心了好一陣子,而她自己樂得自在,跟新喜歡的妹妹搞搞暧昧,談談戀愛。

“沒有在看你的。”楚晚棠單手撐著腦袋,另一只手滑著屏幕。

她不看話劇,但有客戶喜歡看,之前為了投其所好,她還為顧客搞過陸枕月的話劇演出票,誰能想到陸枕月跟懷幸還有交集?

為什麽?是因為陸銜月嗎?似乎也只有這一個可能性。

萬依一聽這話,更不幹了:“不看我的百科你還能看誰的?”湊過去一看,“陸枕月啊?這不是那個話劇演員嗎?我之前陪上一任妹妹去看過她演的話劇,說到這個,呵呵,上一任妹妹很迷陸枕月,我受不了了才提的分手。後來我一問,謔啊,她們這些妹妹就是很喜歡陸枕月這樣的,長相嫵媚,氣質卻有書香氣,當然,我這樣的也很吃香……”

這些字眼往楚晚棠耳朵裏鉆,聽得楚晚棠臉色越來越難看,沈聲問:“什麽叫這些妹妹就是很喜歡陸枕月這樣的?”

前方綠燈,萬依握著方向盤,看不見朋友的臉是,說:“事實就是如此,不過你也不需要在意,你這樣的姐款其實妹妹們也很喜歡啊。”

楚晚棠聽著只覺得腳上的傷更嚴重了,她退出陸枕月的百科介紹,又上購票軟件。

《霧》是陸枕月即將在明晚演出的新話劇,千人場館的門票一張都沒剩下,她盯著“已售罄”三個字,睫毛顫了下,再上閑魚。

發布:【求陸枕月《霧》京城明晚七點場最好的位置一張,接受溢價。】

……

跟陸枕月吃好午餐,懷幸的包裏多了一張《霧》的門票。

陸枕月把她送去君靈酒店的路上,一個勁地強調:“明晚記得來哦,小幸。”她笑笑,“難得演出第一場你在,自然要給你最好的位置了。”

“那我會鼓掌鼓得最大聲。”

陸枕月很滿意這話,唇角翹起:“嗯,我會分辨的,如果不是最大聲怎麽辦?”

“那我也請歲歲姐吃頓飯可以嗎?”

“好呀。”

臨近一點半,陸枕月把懷幸送到酒店,就開車回到劇場參與彩排。

懷幸辦理好入住,換好衣服,在床上躺下。

她盯著天花板,想了想,又摸過手機點開微信,問陸銜月:【你到家沒?】已經中午了。

過了好幾分鐘,陸銜月回:【剛到家。】

不出半秒,陸銜月又說:【她還是來接我了。】

【真是讓人意內。】

陸銜月:【哼哼。】心情很好的樣子。

陸銜月:【你跟我姐也分開了吧?】

懷幸:【嗯。】

陸銜月:【對了,你遇到楚總了嗎?】

懷幸翻了個身,調出來支付寶的收款截圖,但最終還是沒有發過去,只是說:【遇到了。】

這個答案也毫不讓人意外,陸銜月也不再多說。

僅僅是遇到而已,只要懷幸沒向她求救,那就應該沒關系……?

聊了會兒天,懷幸就以要午休為由切斷聯系。

關掉手機之前,她點開相冊,面無表情看著截圖裏顯示的“**棠”名字,默默把截圖刪掉。

翌日,懷幸跟團隊來到君靈酒店集團公司談生意,說是談,其實只是敲定最後的細節,為了這場合作,兩邊已經忙碌許久。

“絲季”走的是高端絲綢路線,君靈酒店也是奢侈級酒店,兩邊的合作模式是建立絲綢生活方式生態圈——將在每一家君靈酒店的設置“絲綢藝術廊”,定制“絲綢睡眠系統”,部分套房只用“絲季”的絲綢……

合同簽好,午間一塊兒用餐,在場大部分都是女性,沒有惡臭的酒桌文化。

懷幸挨著君靈酒店總裁談雲舒坐,兩人公事公辦地聊著天,直到談雲舒接到一通來電,笑容收不住,朝她歉然地道:“不好意思,懷總,我去接一下我太太的電話。”

“……沒什麽的。”懷幸在這之前對談雲舒跟女朋友辦過婚禮的事情早有耳聞,但乍然聽著談雲舒這樣講出來,她還是會有一點驚訝。

而且就吃這麽一會兒飯的時間,談雲舒多次看向手機屏幕,明明就是在等來電。

懷幸也無意間瞥見談雲舒的手機屏保,是兩個穿綢緞婚紗女人的背影,很漂亮也很般配。

她曾經也幻想過,還好早就清醒過來。

忽而想到這個,懷幸低了下眼,端過飲料杯。

自罰一口。

-

一個下午的應酬過後,懷幸來到光跡劇場。

這個劇場是京城有規模的劇場之一,她通過陸銜月跟陸枕月認識之後,也來過這裏兩次。

劇場外人頭攢動,大家排隊進去,又過著安檢。

懷幸手機裏躺著陸枕月發來的消息,問她到了沒。

她來到劇組的海報前拍了一張發過去。

陸枕月:【怎麽不是合影?】

懷幸又把攝像頭對準自己,朝鏡頭露出一個笑容。

再發過去。

陸枕月:【好看。】

懷幸:【那我進場了,歲歲姐。】

陸枕月:【一會兒見。】

陸枕月給懷幸的票在第五排最中間,這個被稱為黃金位置。

距離舞臺不近也不遠,不會因為一直擡頭而感到脖子酸痛,觀眾也可以清晰地看到演員的面部表情、細微動作和舞臺上的細節,跟舞臺表演的整體氛圍和效果也不會脫節。

懷幸持票入座,等待開場的時間裏,跟陸銜月聊天。

周圍吵吵嚷嚷,她身側的位置卻一直都空著,距離開場還有五分鐘時,旁邊的人才因為腳的發力而不那麽優雅地入座。

懷幸率先聞見記憶裏有些久遠的木香,她目視前方,全當不知道。

又過去兩天,楚晚棠的腳傷仍未痊愈,但不需要腋拐也是真的。

她坐在懷幸旁邊,二郎腿稍稍翹起,也跟著看著舞臺,只是身上的註意力全都朝著懷幸奔去。

好近……

她們的肩膀之間,只隔著三個拳頭的距離。

如她所料,陸枕月一定給懷幸的是最好的位置,她捏著門票,梨渦若隱若現,這張溢價到一萬元的票很值得。

楚晚棠的手臂搭在扶手上,修長指尖在空氣中輕點。

等到過去三分鐘,她才轉過頭,狀似意外地看著懷幸,開口喊:“懷總。”她忍俊不禁,“你給我安了追蹤器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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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好笑,楚某倒打一耙的本事還是在的

[星星眼]昨晚只有少部分人猜對了!時微姐人在海城打工呢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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